我提醒你是為你好

Image result for 大人的指責

「你杯子亂丟也不放水槽,以後看妳怎麼嫁人?」
「吃飯吃不乾淨,以後妳會嫁個麻子臉」
「要隨時保持笑容,整天苦瓜臉,你以後沒有女生會喜歡你」

這些長輩對孩子的擔心從小到大我們都聽了很多了,家長都喜歡用負面語句來威脅孩子,恐嚇孩子未來不會有好的前途,例如找不到另外一半、找不到工作、一輩子沒出息等等。但有趣的是,當我們長大了之後似乎那些恐嚇的語句大部分都沒有成真耶,大家仍然一步一步地進入到社會、跨入到家庭生活。

長輩的語句無非是出於好意,在冰山層次裡勢必能夠連結到他們的渴望,但對於孩子而言就不是那麼一回事了。孩子通常會有「我很懶」、「我很爛」、「我還要再表現好一點」等等念頭,而這個觀點會隨著我們成年內化到我們的內在,彷彿中了木馬程式一般不斷地蔓延在心頭某個角落,直教我們不自覺地只專注在自己犯的錯、貶低自己的價值。

透過新的學習,我們可以轉化過往的經驗成為我們力抗挫折的資源,在新的慣性產生後,我們便能夠一次又一次地跌倒、站起來。

各位朋友能想出幾個小時候受到家長恐嚇的語句呢?不妨留言在下方看看是不是大家都有過類似的經驗。

為自己負責

(圖片取材自網路)

大人往往急於幫孩子解決問題,把孩子應該為自己負責的位置搶了過來。大人一旦坐實了這個位子,孩子就越來越會依賴大人。

父母不是不能夠幫助孩子,而是在角色上還是需要讓孩子來主導,並且為自己的後果負起責任。大人只需提供支持即可。羅志仲老師的這個案例,很清楚的看到我們是如何剝奪了孩子自主負責的權利。大人盡可能地提供愛與支持,孩子在挫折中自然知道背後會有一份力量,讓他們在一次次困難當中跌倒又爬起來。


<羅志仲老師文章>

一位認真的媽媽寫信來問我:孩子在課業上遇到學習困難了,要怎麼幫助孩子?這位媽媽答應了孩子,要幫孩子想辦法,但她其實想不到辦法,所以希望我能提供她方法。

我在信中看到,這位媽媽將孩子的學習責任完全扛在自己身上,她想為孩子解決問題。這樣一來,媽媽就是在跟孩子示範:你不需要為自己負責,我來為你負責吧,同時你也要為我負責(你只要照著我的方法做)。大人與孩子都沒有為自己負責。

在接到這位媽媽的來信後,如果我直接回應媽媽,告訴她可以用哪些方法幫助孩子,那麼,我也是在跟媽媽示範:妳不需要為自己負責,我來為妳負責吧,同時妳也為要我負責(妳只要照著我的方法去幫助孩子)。我跟這位媽媽也都沒有為自己負責。

從小到大,我們幾乎不曾學到真正的負責,我們學到的往往是:我為別人負責,別人也為我負責。沒有人在為自己負責。

孩子遇到學習困難了,我們當然可以幫助孩子,也需要幫助孩子,問題是:如何幫助呢?

我們有先幫助自己嗎?所謂幫助自己,是先回到內在——看到孩子發生這樣的事,我們有哪些感受呢?我們若未先誠實面對自己內在的感受,就急著幫助孩子,我們便會被自己的情緒控制。那麼,我們的任何決定或「幫助」,都只是為了舒緩自己的情緒,是為了自己好,而不是為了孩子好,我們不可能真正幫助到孩子。

我們得先為自己的情緒負責——這是負責的第一步——孩子才可能學到負責。課業上的學習是孩子的責任,大人一肩扛下了,大人與孩子都沒有為自己負責。

我邀請這位認真的媽媽,先回應自己的內在。

幾天前,在一場親職講座裡,另一位媽媽問我:孩子不想學鋼琴,怎麼辦?與這位媽媽對話時,我從頭到尾都沒有給她答案,而是帶著好奇,與她一起探索與核對。在某個瞬間,媽媽突然說:「我懂了,我知道該怎麼做了。」我對媽媽的反應更好奇了,她打算怎麼做呢?她怎麼會突然知道怎麼做呢?

反覆核對後發現:這位媽媽之前一直對女兒充滿憤怒與無力感,她被這些感受綁架了,因此找不到合適的應對之道,而需要問我「怎麼辦」。我們對話後,她的憤怒與無力感大為減少,內在逐漸平靜下來,自然就能找到適合她與孩子的方式。

對話帶來覺知,深刻的對話帶來深刻的覺知。

每個人與生俱來都「內建」各種生命智慧,但生命智慧只有在內在平靜時才會浮現。而真正的平靜,只有在誠實面對、接納各種感受後才能得到。

可惜的是,在成長過程中,我們不斷被教導壓抑、否認、逃避感受,我們失去了真正的平靜,因此也遠離了內建的生命智慧。我們總是「向外找」,卻忘了真正的答案得「向內看」。

孩子也有內建的生命智慧,他們也能找到適合自己的答案。但在我們的教導下,他們跟我們一樣,也遠離了內建的生命智慧。我們無法給孩子我們自己沒有的東西,在幫助孩子之前,我們得先幫助自己,找回真正的平靜,找回內建的生命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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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寵溺越無能


參考文章:越寵溺越無能

許多人原本的姿態比較偏向指責或超理智,在學習之後反而會傾向於討好。面對孩子的時候經常盡量克制自己的情緒,然後盡可能的討好自己的孩子。

因此很多人就問了,到底愛孩子跟「縱容」之間的界線是什麼?很多時候孩子會用「媽媽不給我糖吃,所以媽媽不愛我了」類似這樣的話語來綁架大人。那麼,愛跟溺愛的分際是什麼呢?簡言之,我們對孩子的愛不會因為「拒絕孩子」而有所改變。家庭裡頭自然會有「家教」與「規矩」,在適當的時機表達父母的期待與規範,同時也能明白告訴孩子,父母不會因為拒絕你的要求就不愛你了,如此一來,孩子便會清楚地知道,他們是被愛的,但這個愛不是拿來作為要求的工具。

這篇文章裡有十個「寵溺」孩子的現象:

  1. 對孩子比平常人給予更多的特殊待遇
  2. 過分注意孩子的一舉一動
  3. 輕易滿足孩子的要求
  4. 對生活懶散的孩子沒有規律
  5. 祈求孩子做事->過分討好
  6. 不讓孩子做家事或不交代孩子做事
  7. 對孩子做錯或受傷就大驚小怪
  8. 剝奪孩子的獨立權
  9. 害怕孩子哭鬧
  10. 對孩子犯錯時當面袒護

我們若是對孩子過多的討好,那麼孩子的獨立性自然養成較弱,遇到挫折也難自己站立,耐挫力差的孩子未來的人生自然更多的顛簸會無法克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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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道光

這是一篇學員的隨筆,在回溯自己過往的經驗時可以看見自我的冰山、面對外在困境時我們的內在是如何引導我們外在應對。

邀請擅於生命書寫的朋友們投稿給長耳兔,我們會不定期匿名分享文章,讓更多人靠近自己的觸動。


國中小的我,十分不擅於面對自己的害怕,一感到心裡有害怕,我會想方設法的逃離。於是我經常性的逃家,逃課,逃學。身心往返於害怕去上課,害怕被家人抓到,害怕被老師打罵,害怕被家人打罵,也害怕被同學嘲笑。這是個悲慘的循環,我害怕所以逃離,我逃離所以得承受那個因為我害怕而造成的結果,於是我又逃離那個結果。

記得國中二年級,父親買了輛腳踏車給我,印象很深刻,那是台時值兩千塊的淑女車,全身黑的閃亮,當我看到這台腳踏車的時候,我那黑溜溜的眼珠,想來是比這車還閃亮吧。
不到兩個禮拜就被偷了。

我依然記得,我站在那個空空如也的車格前,我腦袋也是空空如也。我甚至跟自己說,這一定是在作夢,頭上這個大太陽是假的。我只要眼睛閉上再張開,小黑(腳踏車的名字)就會出來,我的害怕會消失,我不需要獨自承受這一切。想當然爾,我眼睛連眨了幾十次,眼前仍舊只是一個空格子。

我懷抱著恐懼回了家,路上幾乎所有的東西都是扭曲的,往來的車子是扭曲的,快慢經過身邊的車聲,也是扭曲的。回家以後,我擔憂著我該怎麼跟我的父親解釋小黑的下落,萬千掙扎以後,我又跑了出門。
我去附近的大樓底下,用著害怕的心情偷牽了一台腳踏車。

不曉得要怎麼辦,一心只想躲過今天,腳踏車騎著騎著,便騎到了10公里外的第一廣場。在那附近停好車,手往口袋一伸,掏出來的,只有口袋內襯,我一塊錢都沒有,我轉著轉著,晃到了天黑,甚至想到要去睡在火車站。天不冷,可我沒東西可吃,一直撐到了夜半11點多,我想說,乾脆就找個朋友投靠,借宿一晚吧。一邊想,一邊走回停放腳踏車的地方。

又被偷!

我已經不知道是要悲傷還是生氣還是害怕了。

想好要去投靠朋友,萬千無奈,只得再尋一台輕忽的腳踏車,再騎回去。

我記得當時我經過的地方,原本都是坐公車從車上觀看的,今天這個半夜12點,我騎著腳踏車就近觀看,才知道這些個區域原來長這樣,我又騎了10公里,去到朋友家。
隔天,我回家了。晚上,父親也回家了。

「腳踏車呢?」
「在外面。」
「黑色那台呢?」
「我不知道。」
「你弄不見了?」
「…..」
於是我就被痛打一頓,被那熟悉的紅色短塑膠管。

現在想來也是覺得,我明明那樣膽小,
一遇到會害怕的事,我就想逃。
那我哪來的膽量去偷牽人家腳踏車?
我的害怕幫我很多忙,
我的害怕讓我去跟我的家人對抗,
可是我的害怕也讓我不至於走到毀滅自己。
這些個害怕雖然造成了我很大片的心理陰影面積,
不過我想那是因為我身後有著一道光的關係。

編按:那是一道什麼光呢?不管是什麼,都是引領自己生存的「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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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情緒失控大鬧超市 睿智明星爸爸這樣做

 

參考文章:睿智明星爸爸這樣做

工作坊中,有許多認真過日子,卻不快樂的學員,提出他們的挫折及困惑:

「我也不想被我年老父母的非理性語言影響心情啊!」

「我也不想罵我的孩子啊!」

「我也不想控制慾這麼強啊!」

「我也不想每天都過得這麼辛苦啊!」

「我也想對我的家人和顏悅色啊!」

阿建老師曾說:「沒有體驗過自由的人,是給不出自由的。」

生活中的每個情境,都會讓我們的內在升起感受,進而產生應對姿態,那是一個觸發效應,也大多反映出,事件發生第一時間,人們處在生產線神遊狀態下的無意識反應。
這就是為什麼,同樣一句話,有些人往心裡去、有些人會被冒犯、有些人沒感覺。

這就是為什麼,孩子在大庭廣眾哭鬧,有些人覺得羞愧,有些人覺得憤怒,有些人覺得可愛天真。

志仲老師也說:「我們很少有活在當下的時候,我們時常被過去經驗所影響。」

一個被寬容被等待過的孩子,長大後,就會知道那是什麼,進而不加思索地給予應對。

文章分享中的大帥哥明星爸爸,是生命經驗的體驗,讓他成為一個寬廣的父親,

沒有經歷過自由的我們,怎麼辦呢?

幸運的是,生命是可以透過學習改變的,

透過學習,透過刻意練習,透過常常失敗,而體驗到什麼是給自己寬容、什麼是給自己等待。

所以,新的慣性,可以透過新的體驗產生。就像天安老師說的:「練習、練習、再練習。」

—-

[文章分享]

睿智明星爸爸這樣做

中文出處:http://www.epochtimes.com/b5/17/9/16/n9638512.htm

英文原文出處:https://www.instagram.com/p/BVhssiOllne/?utm_source=ig_embed

 

孩子鬧情緒時,到底要怎麼管教呢?

如何培養孩子正確地表達情緒呢?

這是每個父母都想知道而又經常無所適從的議題。
最近有個好萊塢明星爸爸不顧自己大明星的身分地位,

貼了一張女兒在超市大庭廣眾下失控哭鬧的畫面,這種使人顏面盡失的橋段他還大方地分享?

結果他的心情卻引來年輕父母們熱烈的讚嘆及討論留言。

這位明星爸爸是Justin Baldoni。

孩子在公共場所失控狂哭尖叫是,所有家裡有任性小孩的父母共同的惡夢。

照片中平凡的畫面,

有兩個不平凡的男人平靜地觀看著,

沒有指責,沒有憤怒,沒有大人互相推責任而爭吵。

 

一個是爸爸,一個是爺爺,

兩人沒有惱羞成怒二話不說地抱起這個失控小孩往外跑、避開令人羞愧的家醜。

相反,他們充滿憐惜地看著這個小孩如何面對她的情緒。

他們悄悄退出舞台,置身事外變成觀眾,讓孩子去經驗自己的情緒。

小孩控制不住煩燥情緒時,爸爸和爺爺決定給她時間,讓她自己決定這場情緒戲要演多久,何時落幕。

 

賈斯汀說:

「我們安靜地看著這個野性和純淨兼俱的可愛靈魂,拚命演出這ㄧ幕。」

「她擁有我們無條件的愛,我們願意為她付出所有,但是,她得自己面對自己的情緒。」

「我可以想像,我在她這個年紀時也曾經像她現在一樣,上演無數次的哭鬧。」

「我爸曾經教我很多事,其中有一件讓我學會面對這個令人羞愧的場面,那就是,處變不驚(Being comfortable in the uncomfortable)!」

「從小到大,我總是看到爸爸臨危不亂,平和面對人生中的一切。沒有父母是完美的,但爸爸教我,教養孩子要有自己的想法,不要管別人怎麼想。」

「我爸總是讓我自己去面對我的情緒抒發。不管是私下或公眾場合,我都沒看過他對我大發雷霆地咆嘯:『不要哭了!你真是讓我太丟臉了!』」

「直到最近,我才領悟到,這樣的情緒教養態度對我的情緒人格發展產生了多大的影響。」

「這個世界很熱鬧,每個孩子每天面對這麼多不同的訊息,他們會手足無措,不知如何適時地調整自己的言行,無法如大人預期般地總是保持懂事和乖巧。他們常常因為不知道如何處理自己的無名火而生氣。」

「於是,我回想起我爸爸給我的寬容,並且學著給我那哭鬧的女兒同樣的寬容,讓她知道她可以表達情緒,只是她得學會理解和控制自己的情緒。」

「我一點都不會感到顏面盡失或羞愧到想立刻走人,讓我們給孩子多一點耐心和理解吧。如果我們這些當大人的,也能學會平和面對自己的情緒,給自己耐心去消化任何負面情緒,我們就可以學會更放鬆,可以哭也可以笑,我們就能更開心地面對生活。這個世界現在需要的就是多一點理解、少一點對立。」

尊重孩子的不完美 讓他們學會面對情緒

生命經驗不同,對待孩子的應對方式也不同。

從小家中講順從,長大的父母會傾向權威式管教。

從小家中講尊重,長大的父母較能用耐心對待。

身為父親,賈斯汀選擇用耐心教會兩歲女兒自己面對情緒,處理情緒,然後放下情緒,從這個過程中找到自信,並且也學會尊重、理解別人的情緒。

有一些心理研究的結論是,成人要到30歲以後才能學會理解自己的情緒,面對它,學會處理它。

可見自我照顧是要時間學習的,難怪賈斯汀的寬容引起了這麼多父母的讚歎與仿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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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崇建老師工作坊台北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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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崇建老師工作坊台中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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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急救手冊

 

參考文章:心理急救手冊

關於急救的SOP相信很多醫院、診所的急診室都有一套運作的流程,不過這通常都是針對生理創傷提出的標準作業程序,然而針對人的心理狀態卻很少有所謂的「急救」程序。

這一個心裡急救手冊是針對了12個突發的意外,人的心理受到巨大的衝擊而編寫出來的自我療癒方法。作者認為,「情緒的小毛病也需要科學的急救措施」,透過一些簡單的步驟我們可以給自己做一點簡單的療癒措施。這12個意外的範疇包括:

  1. 因為突發的意外造成身體殘疾
  2. 面對獲悉親人得了絕症
  3. 面對自己獲悉得了絕症
  4. 感情分手
  5. 被出軌、背叛
  6. 即將結婚的焦慮
  7. 懷孕的準媽媽面臨的心理狀態
  8. 家人或朋友的背叛
  9. 遇到人際關係的孤立
  10. 對親密關係的倦怠
  11. 面對職業倦怠
  12. 在高壓的工作與學習狀態下心理調適

對於上述議題這篇文章都有一些簡單的應對之道。不過當然這些都屬於頭腦「認知」的道理,有的時候自己還是很難跳脫自己既成的觀點,不斷地陷落。文章的描述僅僅供作平常參考。倘若真的遇到心理問題,還是找個諮商師或心理師聊一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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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25 活動公告

看了許多書、聽了許多演講,何以面對伴侶、家人、孩子或同事,我們還是無法好好的溝通呢?因為認知是一回事,就像課本上教導怎麼游泳一樣,我們不下水,永遠無法學會。唯有跳下水中體驗,才有可能真正了解這其中的奧秘。

李崇建老師今年最後檔期工作坊即將在台北與台中舉辦。邀請年滿18歲以上的成年人,對薩提爾模式、人際溝通、自我探索有興趣的朋友前來體驗。詳細報名訊息如下:

台北場:
時間:2018年11月25日-2018年11月27日(日、一、二)  9:00am-4:15pm
地點:台北市
講師:李崇建老師
主題:從自我成長到生活運用 – 薩提爾模式導入
報名網址:https://www.accupass.com/go/lopwilldo20181125

台中場:
時間:2018年12月9日-2018年12月11日(日、一、二)  9:00am-4:15pm
地點:台中市
講師:李崇建老師
主題:從自我成長到生活運用 – 薩提爾模式導入
報名網址:https://www.accupass.com/go/lopwilldo20181209

20181125 活動預告

李崇建老師今年度最後檔期工作坊即將於11/25-11/27(台北)及12/9-12/11(台中)各舉辦一場「從自我成長到生活運用」三天工作坊。

邀請對個人成長、親子關係、職場溝通、薩提爾模式有興趣的朋友前來參加。詳細報名信息將於近日公告。

*長耳兔一般會委由Accupass活動通購票平台辦理售票,想報名的朋友可以提前至Accupass活動通註冊帳號,以利後續訂票活動。

Accupass網址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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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密關係中傾聽是溝通的第一步

(圖片取材自網路)

當相愛的兩人走入婚姻之後,無疑是將兩個原生家庭所賦予的習慣、個性、甚至觀點結合在一起。親密關係的經營其實回歸到最後還是跟如何經營自我關係的縮影。

心理治療師南希.科利爾(Nancy Collier)在書中提到,許多夫妻希望能夠得到良好的溝通模式,但忽略了最基本的溝通訴求,那就是如何用心傾聽。很多時候我們以為我們已經聽到啦,那很可能是頭腦的聽見,不是心裡的。如果我們理解冰山架構,我們可以試著聽聽看對方的期待之下是否潛藏著渴望,那個渴望是什麼。若我們能在渴望的層次連結了,那也就是真正用心傾聽了。


本文為南希‧科利爾《婚姻中我們最想擁有卻很少真正得到的是什麼》文摘

 

大多數夫婦來找我,是希望學到更好的溝通技巧,至少第一次交談時他們會這樣說。然而,他們所說的溝通問題,通常是聆聽的問題。

實際情況是,我們不是好聽眾;我們不懂(也沒學會)如何相互傾聽,至少沒有讓另一半感到真正獲得了傾聽與關愛。我們知道怎樣用大腦聽,卻不太會用心聽。

「我們知道怎樣用大腦聽,卻不太會用心聽。」
然而獲得理解是人類最渴求、最需要的生命體驗之一。

如果有一個因素能決定婚姻是否成功,那正是傾聽。可以很好地相互傾聽的夫婦,其婚姻通常是成功的,反之亦然。我們感受到被愛的程度,最終是取決於我們被聆聽和被真正了解的程度。

案例研究:瓊和喬恩

我最近與「瓊」和「喬恩」(化名)進行了一次會談。瓊一上來就說,她覺得自己的體驗永遠都不能讓喬恩「聽到」——他從來都不能不加演繹、判斷、防禦或攻擊,也不給出解決方案地加以傾聽並且吸收。

喬恩回答說,她不應該有這樣的期待。她的要求在他看來不合理,因為他沒有義務一定要默默坐在那裡不發表意見、也不給出自己的解釋。之後他告訴瓊,她真正要的(無論她是否意識到這一點)是掌控雙方的關係與互動,同時也控制他,「她總是這個樣」。

瓊沒有回應他的評說,而再次重複了她的期望:僅僅以開放的心、不加判斷地來聽。喬恩反駁瓊說,她的感覺是不真實的;他確實聽了,也聽懂了她的意思,她應該反省一下自己為什麼體會不到他的好心和興趣。

瓊然後再一次重複了她的渴望,幾乎是逐字逐句重複了一遍。這一次,喬恩的回應則是表達他在這樁婚姻中感覺多麼孤獨,以及瓊對他關心的事如何的不感興趣。

說到這裡,我們開始著手學習傾聽。

瓊和喬恩之間發生的事並不限於某個性別,也不限於兩性關係。這對夫婦身上體現出的是一個普遍性的問題:我們經常在排斥對方的感受。我們這樣做,是被教導出來的。那天聽著他們講話,我感覺自己好像正看著一架拚命找地方降落的飛機。所有的控制塔都加以拒絕,它漫無方向地飛著——沒人聽,沒人愛,沒有地方可降落,沒有辦法回家。

這種痛苦是我們每一天都要耐受的,獨自品味那種孤零零的感覺。比如說,昨天我在辦公室和客戶做了一次特別有挑戰性、也令人難過的會談。我帶著一肚子的情緒一進家,我的保姆就開始和我爭執。我還沒放下鑰匙,她就開始對我發火,因為我女兒不肯吃她做的意麵。就這樣,我不得不把自己的感受和需要放下,以照顧當時的局面。

生活總是這樣對待我們,要求我們從一種經驗轉軌到另外一種,不容我們去消化、去獲得關切和注意——那是我們真心渴望和需要的。

我們的真心需要

我們習慣於以「我該怎麼做?」的語氣來和他人談論體驗,以便他人能進入情境。但多數時候,我們並不真想知道別人覺得我們應該怎麼做、怎麼解決,或者別人覺得我們有什麼不對。我們可能已經被來自他人和自己的無數好心建議給淹沒了。

問題是我們向別人要的並非我們實際想要的,而是我們覺得我們可以要求的。對於我們的經驗,我們其實並不期待別人做什麼,只是想被聽到、被理解和關心。我們希望有人了解我們在這一刻、這一生的感受,與我們做伴。

另一方面,最難的一件事就是聽我們關心的人談論痛苦經歷,而不去伸手幫助、不提建議,也不試圖去解決。有一件事同樣難,就是聽某人說出他們覺得應由我們來負責的問題,而不去為自己辯護。還有第三件難事:聽一個人講述我們認爲是他自己造成的問題,而不去說服他們去為此負責。

「真正地願意了解對方的狀態,並且可以無私到不加任何觀念,這是我們能給對方的最棒的禮物。」
或許你會覺得有悖常理,但僅只是把我們的同理心帶給對方,真心願意了解對方的狀態,並且可以無私到不加任何觀念,這是我們能送給對方的最棒的禮物。

看起來我們沒做什麼(但真正去聆聽了),我們讓對方有機會發現他們需要領悟的東西,創造了讓對方可以自己解決問題的空間(解決之道很少是我們想出來的)。願意保持無為,實際上是最有深度之舉。

另外,當我們遭到指責的時候,如果我們只為了他人能一吐爲快而加以退讓,而不去保護自己,才是真誠勇敢的表現。這樣做時,我們才是深深地關愛他人,深到能夠放下自我,去全然了解他人的痛苦。在這個意義上說,雖然反求諸己很不容易,我們卻得以通過傾聽而非自衛,達至積極的效果。傾聽是最好的防衛。

最終,當我們不加評判地聽別人訴說時,即使我們覺得對方負有責任,他也能感覺到我們的慈愛之心。這經常會促使他們發現自己在經歷中扮演的角色。

另一方面,指責只會他們加強戒備心理,使他們不太可能為自己負責。要給他們創造一個安全的空間,讓他們承擔起我們想要他們承擔的責任,唯一的途徑就是沉靜而專注地聆聽,讓他人感受到我們的善心。

實踐傾聽

我們所有人都渴望他人重視、聽到並且理解我們的體驗,但我們已習慣於相信,僅只是傾聽太消極被動,幫助他人必須有所行動。殊不知,真正的傾聽是我們能做的最積極、最療癒的事,可以帶來最深遠的影響。我們在他人身邊,遠比我們能為其做些什麼更有力量。

下一次你聽他人說話的時候,不妨體會一下,專心當下、僅只是聆聽,不作闡釋也不提建議,是怎樣的感覺。看看你是否可以只是和對方在一起,並且心懷同情。

同樣,下一次當你分享自己的某種經歷時——特別是當你受到刺激時,可以友善地問問對方,是否可以只是聽,不用建議,留些思考空間給你。

這個要求可能有點讓人尷尬,但是如果對方能夠真正滿足你的請求,這個讓人不舒服的要求就沒有白提。留意體會他人的傾聽與理解。我們需要重溫幫助他人真正意味著什麼,以及我們實際上需要、想要對方給我們什麼,那就是和我們在一起。同時,我們也需要認識和表達我們真正的渴望——被深刻地了解、真正地傾聽,而不是「被修理」。

這種經驗,究其核心,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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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明珠

某年12月的某個晚上9點鐘,外頭下著淅淅瀝瀝的針雨,我手裡正把持著村上村樹的「世界末日與冷酷異境」,內在已經進入一種出脫的狀態,彷彿自己的影子越拉越長,慢慢有種跟不上自己身體節奏的感覺。

我正浸潤在自己建構的世界當中的時候,客廳的電話突然響起。「喂,請問你找誰?」我聲音略帶慵懶地這樣應答著。「我找葉明珠…」對方毫不思索地這樣冒出一句話,好像理所當然地這個人就必須存在一般。

「沒有這個人」我不帶任何感情地回覆。
「不可能,我找葉明珠。」這個女孩子的聲音帶著一點顫抖。
「我跟妳說了,沒有這個人」
「你騙人,你去幫我找葉明珠」

我的心裡升起一股厭煩感,思忖著這個人怎麼這麼沒禮貌,打斷我跟「獨角獸」共處的時光不說,還戳中我的生氣按鈕。

「你打錯了」我說完這句話之後,沒有第二思考就隨手掛上了電話。話筒扣下的那一刻我突然聽到了窗外滴滴嗒嗒的雨聲變得鮮明,我又回到了世界末日裡蒼白的畫面,但嘴巴上仍然犯著嘀咕不知道剛剛那個打錯電話的人為什麼講話這麼直白。

須臾,我抬起頭來望向窗外,看見外面的雨滴降下速度越來越慢、越來越慢,就在每一顆雨水即將凍結在空中之際,電話又響了。

「喂,請問你找誰?」我從自己的慢動作畫面裡抽身,制式地回應這通電話。
「我找葉明珠」
我心裡想著怎麼又是你,「你打錯了」念頭剛起,嘴巴上很快這樣回應著。
「我沒有打錯」對方這樣說著。「我想找葉明珠,我想跟她說話」她的語態稍微變得緩和。
「你想跟她說什麼?」我莫名其妙的竟然想好奇這個人到底想幹嘛,脫口而出這個問題。
「我…我不想再吃藥了」
「妳不想吃就不要吃啊?」我心中開始狐疑,不吃藥很困難嗎,難不成妳得了什麼絕症一定得吃藥嗎?
「我沒辦法,不吃藥的話我會一直長痘痘」說著說著開始啜泣
我的天,這是什麼問題啊,有這麼嚴重嗎。我心裡頭開始冒出了許多的問號,諸如「妳是吃什麼藥」、「什麼藥不吃會長痘痘」、「妳怎麼會突然哭泣了呢?」、「妳為什麼一定要告訴葉明珠呢?」

縱然心裡面的問號跟外頭的雨滴一樣多,但我的內在開始興起了想要關懷人的本能。「妳還好嗎,我聽到妳哭了」我的語調溫柔了起來。
「我不好,我的心情很低落」
「發生了什麼事嗎?」
「我跟葉明珠分手了,我的心情很悲傷,感覺到自己是沒有人要的,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一個人孤孤單單的。」
「所以你想跟葉明珠復合嗎?」我心中還是充滿了疑慮。很明顯地葉明珠這是個女生名字,而電話那頭也是個女孩子的聲調。她如果想找葉明珠復合,那最好的方法應該是面對面談,而不是隨意撥電話亂打才對啊。

電話那頭傳來「我沒有辦法跟她復合了,她已經不在了。」
「她不在了?」
「對」
「她去哪了?」
「我不知道她去哪了,所以我打電話來找她」

這真是個奇怪的對話啊。如果妳都不知道她去哪了,妳怎麼會打電話來呢?那不就很清楚可以知道妳自己打錯電話了嗎?妳如果知道自己打錯電話,怎麼還會說我騙人,還硬要找葉明珠呢?我心裡頭繞過了上百個問題很想一股腦地跟電話裡的這個女孩確認,但卻不知道從何問起。

我停頓了一下,看著牆上的時針指著晚上9點15分,外頭的雨勢絲毫不見停歇的態勢。我吞了口口水,問道「我們這裡沒有葉明珠這個人,妳要不要看是不是打錯了,我們家姓白,不是姓葉」

女孩子啜泣的聲音稍緩,她稍微梳理了自己的情緒,「要不你陪我聊一聊吧,你叫什麼名字?」

我著實不願意跟一個陌生女子吐露我的真實姓名,但被這個問題一問我倒一時沒意會要怎麼回答,但又不好拒絕一個正在悲傷情緒的女孩子。「妳叫我小白吧」我突然想到了一個折衷的辦法,雖然叫我小白的人通常都是比較親暱的親朋好友,但我突然之間對這個女孩子興起了憐憫之心,讓她叫我小白也似乎並無不可。

「小白謝謝你,願意跟我說話」
「不用客氣」
「小白,我沒有什麼朋友,所以很多時候心裡有事又不知道要跟誰說」
「妳可以打電話來找我,我沒事的話可以聽聽妳說話」老實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這樣跟她説,只知道眼前這個女孩子似乎很需要有個傾訴的對象。

「今天先這樣吧,謝謝你,我改天再找你聊天好了,我想睡了」女孩情緒平穩之後這樣說。
「好的,晚安」

掛上電話,我又看了看時鐘,時間是9點17分。這個對話並沒有持續多久,但在我的心裡卻依然浮起了不少的問號。

這通電話打斷了我看書的思緒,但開啟了我進入另外一個思考世界的門。是什麼樣的人這麼無釐頭,明明知道要找的人不在了還要打電話來。是什麼樣的人要不停吃藥,原因就是不想自己長痘痘。是什麼樣的人沒有朋友卻還要打電話找人聊天。

幾片念頭飄過之後我又回到了世界末日之中。外頭稍緩的雨滴又復下大了起來。

幾天之後就在我幾乎忘了這件事存在的時候,女孩子又打電話來了。還不止這一次,女孩子時不時心情不好就會打來跟我聊天,她也不找葉明珠了,電話那頭直接擺明要找小白。

一次又一次的談話之中我明白女孩子是個大學生,她幾乎不談自己身邊週遭的事物,我也盡量不去探人隱私讓她自然傾瀉她想說的事。我不評價、不批判她提到的挫折,或許也是這樣的緣故,我們每次的談話相形愉悅。她似乎也越來越相信我是可以信任的人,慢慢地暢所欲言。

斷斷續續地通話約莫過了三個月,台北的冬雨在那一年下得不少,之所以記得這麼清楚是因為每一次跟女孩子通話的時候,我都習慣性地抬頭看看外頭是不是在下雨。我明白了一件事,關注一個人如果同時也給予自由,不給予批判,那麼兩個人的連結就會在信任感之中越來越深。

三個月高頻率的通話卻也因為我工作的關係需要搬出家裡而中斷了。這兩天上了寫作班課堂時,不知怎的想到這個好多年前過去的經驗。當年這在冬季三個月的經驗卻在多年後我才突然想起,那個片段留在記憶某處直到現在才變得鮮明。

幾年前的某天,我從外地回家了。媽媽突然告訴我,「前幾天有個女生說她叫做葉明珠的說要找小白耶,我跟她說你不在,她也沒說什麼就掛斷了。」那時,我似乎明白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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