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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菜子日常】別只告訴孩子「保護自己」

2 小嘉玲和母親相擁

By 高麗菜菜子

「俗女養成記2」落幕,有種過癮又不過癮的感動。劇中探討許多親子與原生家庭互動,時不時看到自己的童年彷彿躍然於螢幕。
國中小嘉玲在公車上遇到了性騷擾的這一段,菜菜子也深深感同,因為同樣身受過。

即便爸媽預防性的千交代萬演練,要是遇到壞人哪….要先大叫:「我的爸爸是警察!」,嘉玲的媽媽發狠示範著:“妳就這樣給他–戳眼睛、踢下面,戳眼睛、踢下面!!”
看的一旁的阿公跟爸爸不自覺的抖抖。

但,大多數的女孩跟小嘉玲一樣,遇到真實的情況發生,只剩下凍結的身體,出不了聲的喉嚨。
我太懂。

從國小三年級,越區就讀的菜菜子,開始搭公車,還要走很長的路回家。
遇過的性騷擾數不清,對一個矮不隆咚的小女生而言,沒有「反擊」一詞。我只會一點一點的挪動,在擁擠的公車裡想辦法遠離魔鬼,恐懼完全掌控了我的腦袋,兩眼發直。

曾經在長耳兔的沙龍課程,曹中瑋老師說:「別只告訴孩子要”保護自己”,請把可能的狀況,實際的跟孩子說明。」的確,「保護自己」、「要小心」這幾個字真的……太虛幻,孩子沒有體驗過與畫面。
更殘酷的,在兒童性騷擾及性侵案中,犯案者多半是熟人。

除了模擬各種情況之外,我為過來人,想分享一項更重要的事

「請跟孩子預演當下可能會出現的情緒」

我這麼跟孩子說的:
「孩子,當這些情況發生,妳會很懷疑。
因為,這可能是妳熟悉、認識的人,而且他平常是好人。怎麼今天怪怪的?
妳不舒服、害怕、可能心跳很快,頭昏昏的,或許腳有一點發抖
妳不知道該不該跑
妳會害怕,害怕的是這個人會不會不再喜歡妳?
害怕的是,他說不能跟別人講?

孩子,當妳感覺很怪的時候,請相信妳的感覺。因為感覺是用來保護妳的
真正愛妳的人,不會做出讓妳不舒服的事
真正愛妳的人,會接納妳說出來的”我不要”」

在俗女2劇中,小嘉玲飽受驚嚇的回家,先是接了一段媽媽的指責,看來,媽媽也嚇壞了。
冰山底層的關懷與愛,以指責的樣貌呈現,但下一秒淚水融化了一切。
母女倆最後在雨中相擁,電視戲外、人生戲裡的我,也跟著大哭一場。

或許,那是小時候的無助的我,所欠缺的一個溫暖擁抱吧

「孩子,妳害怕我知道,媽媽在這裡。」

圖:俗女養成記2劇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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